“有用嗎?有什麽用,嗬嗬……我們的小王爺學了什麽呢?這麽高興,說出來……我也陪你高興高興!”關勝笑嗬嗬手捋長須從後堂走來說。
十三郎忙放下大虎,回頭向關勝報拳說:“五伯父,我想要請金匠或者兵刃匠人為我兵刃鍍金,您能幫我嗎?”
關勝坐下後眯眼看著十三郎,認真沉聲道:“十三郎,你雖然說是王爺不假,可我更願意你是我侄兒,所以伯父說你兩句,人不能隻圖外表虛榮,一件兵刃而已,上陣可殺敵,平時可防身煉體就可,何必過分裝飾耗費金銀圖漂亮呢?”
十三郎馬上反應過來,看來伯父是誤會自己了,以為自己成王爺,變成紈絝浮誇愛虛榮的玩樂小王爺了!
他解釋道:“伯父,我聽義父和師傅常講您素來忠義,您一定聽說八王爺金鐧的事兒吧,我要為我兵刃鍍金並不是想顯擺,更不是圖漂亮,我隻是用此鐧警示自己,要借用它威名警示我趙家皇族,老父已年邁、大哥怯懦都已經被擄,這一切都是君不正臣不忠造成,九哥自私且無情這次雖稱帝,可他不該呀……但既已成事實,如果八王鐧能複出,我想讓他有些警惕,希望他能勵精圖治,但願金鐧別砸在他頭上吧,唉!”
關勝鄭重起來,他感覺到這孩子不一般了,也感覺到了如山壓力壓來,他語重心長的說:“孩子,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嗎?八王鐧那是太祖所傳之物,它的功用可不止是正君和監察百官,那是……唉,你知道為何南清宮在八賢王仙逝後,就撤去八王這一封號和府衙嗎,仁宗之後更是百般算計收繳八王鐧,至使八王爺後裔流落民間,這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你知道嗎?”
看十三郎還是不懂一歎道:“唉……這麽說吧,這話是大不敬之語啊,聽你二人耳中就算打住……你們這一脈皇室來路不正,非正統苗裔啊,你知道嗎?咳咳、咳……更何況八王爺金鐧有超越虎符之兵權,這代表什麽……所以……至先帝仁宗開始就始終伺機收繳八王鐧,怕的就是太祖一脈奪回大位,你明白了吧,這些事屬你家事秘辛,可哪有不透風的牆呢?當年太宗轉賜八賢王金鐧又賜八王封號,唉,何嚐不是穩賢王之心呢,你無論真假弄出一隻八王鐧出來,這、這……當今皇上乃至北國太上皇,都不會容你的,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