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大驚,呼一下,從地上坐的一個包袱上站起,提起包袱大步追去,並大喝:“紅孩兒,摔下他,看某家弄死這小毛賊!”
仆人還真快,一看就是步下常跑或者外功強悍,他健步如飛追趕,可奇怪的是生人勿近的“紅孩兒”今天卻轉了性,撒歡往前跑,竟然對他呼喚充耳不聞,他可急壞了,看來這盜馬賊不一般啊,也許惦記好久了吧!”
他一抖包袱,亮出一把獨門兵刃,這把兵刃一頭方一頭圓且尖,方頭四方如印圓頭彎曲如牛角向前,前端尖銳如槍,方麵正好似錘,這武器有個名號“牛角恨天錘”,重三十六斤,能砸能刺,是他祖傳護身兼生計家什,並有三十六式恨天錘法,是煆造技藝也是武技。
這鐵腳棗騮駒“紅孩兒”是哥哥半條命,不能有失啊,他再不顧遮掩形藏,亮兵刃猛追,恨得牙都要咬碎:“紅孩兒,快摔死他,某家馬上到啦,該死的小賊識相的快還馬我放你自去,否則讓我追到一定開膛破肚大缷八塊你,你聽到了嗎?”
怪就怪在那盜馬賊,伏在光馬背沒有鞍韂(chàn)韁繩,紅孩兒卻左拐右繞的,仿佛知道怎麽走一樣,一向性子暴烈的它也不見尥一個蹶子,他運功於雙目怕追丟了,見到此景後,越看越驚越怕越拚命追,於是一追一趕就在這民宅巷子裏轉開了,直到一個多時辰後,又回到起點廟下草地。
仆人跑的雙腿發軟,這種狂奔多年不曾有過了,雖身子強壯也經不起歲月侵染,終日隻擔水劈材喂馬溜馬,不行軍不上沙場廝殺磨煉身子沉了,他心中感慨,“紅孩兒”悠閑的停下,打個響鼻,抖了抖身上鬃毛脖子一昂一聲長嘶,顯得暢快之極。
馬上跳下個一米高女孩子,抱拳一笑:“前輩,得罪了,我隻是陪紅孩兒玩會兒,並非盜馬,您也看到了它非常開心,嗬嗬……也許它憋屈太久了吧,前輩恕罪,晚輩見前輩兵刃特別,我向前輩討教幾招,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