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花花皺了皺秀眉,又問:“那麽多花錢就是能買到了唄,我不在乎多出幾兩金銀,你去辦吧!”說著就要拿金子出來。
劉彪忙阻止,小聲說:“這家酒樓就是知府小妾的哥哥,江禮義開的,也就是軍械庫內庫總管,專為知府斂財的,人稱張嘴鯉(禮),他貪婪的很,往往看你有錢或急用就坐地起價,你財一露白,他肯定拖你或者獅子大張口,甚至……”
他像四周有人一樣,四下看了幾眼壓低聲音說:“甚至會糾結潑皮或者兵痞搶了你的,府城人多熟知了,這種事兒最近才少了,他有留守大人撐腰,無人敢管又不敢告官,唉,大多不了了之或者遠走避之,我就是因為生意還行,多去他那兩次,這天殺的張嘴鯉……這次他非說沒了好鐵,強賣我兩柄大鐵錘,一斤一分半銀子,他竟說是熟鐵錠價格上漲了,沒辦法托關係才弄來這兩錘的,讓我融了再用,這鳥人氣死某家了!那也不是純鐵呀,我一融不知要掉去多少分量,如此下去,讓我打的東西怎麽往外賣呀?唉!”
柴花花卻一下從椅子上蹦下來,她大眼睛緊盯著黑大個:“你的錘多重?你是行家,那錘材質如何,戰陣廝殺可還堪用?”
劉彪愣愣神兒說:“錘重八十六斤,八楞,我看材質還行,是镔鐵打造,大錘屬重兵刃,戰陣廝殺不成問題吧,那東西實心的還能用壞嗎?”
柴花花向魅兒看了一眼,然後嘻嘻笑道:“這可不好說呀,不過你這對錘我要了,你用了十三兩銀子我給你三十兩,嗬嗬……我們吃過飯你去取來,我拿走!至於我們買的東西,一會兒我們找他談,他識相就讓他多活幾天,不開眼那就去河裏喂魚吧!”
正說著,小二小心翼翼進來對劉彪說:“劉師傅,我們東家找您有點事兒,請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