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一揮手,韋德上前為太上皇和曹勳各斟了一小盅酒,然後退到徽宗身後,徽宗開口:“韋德,這裏不用你伺候了,你去門外待會我和曹勳說幾句話!”
“是,大家,您有事喚我一聲,奴才就在廊下!”韋德說完躬身退下。
等韋德退出房,徽宗手撚胡須道:“來,曹勳,先飲了這杯,你我主仆幾十年你為我辛苦啊!”
曹勳一聽話頭不對,忙起身跪倒:“萬歲,您折煞奴才啦,您旦有所命,奴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請大家您明示!”
“元永,快扶你師傅起來,今後不得推諉建王就是你徒弟啦,唉,不要再這樣生疏啦,說是主仆可我們幾經磨難,真情總還有的吧?曹勳,快,快坐下吃飯,吃過後我再說事兒吧,否則我看你是吃不好的,來,坐下……”徽宗向下按按手道。
曹勳心裏明白,恐怕這事兒會不小,否則以大家的秉性是不會如此說話的,猜想應是與建王有關。
匆匆吃過幾口,便和趙昚站起侍立在徽宗麵前,徽宗也隻喝了一小碗粥,放下筷子認真的道:“唉,你們也見到了,來到此地旬月以來日趨安穩,生計不愁,有俸祿有百戶漢民食邑,又有美女來伴,嗬嗬……對於我來講已經夠了,但建王還小……不能讓他陪我垂垂老朽活在這裏,曹勳他擔負重擔啊……所以你多費些心,元永,皇爺爺知道你孝順,但男人當以國事為重啊,目前說仿佛還早一些,但用不過三兩月,我看三殿下完顏宗輔命將不存,到那時……你和曹公公趁亂逃出去吧!”
說著從腰上一摸隻聽“哢哢”兩聲,一條玉帶從徽宗腰上解下來,他微笑著向趙昚招手:“嗬嗬……皇爺爺也不懂武功,所以留著也沒什麽用,你趁著現在有時間,多多向你師傅求教練習吧!”
曹勳有些發愣,這東西給十三郎他不會感覺奇怪,但給了趙昚……雖在情理之中,但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因為此物名為“蟠龍天子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