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祿隻搖頭淺笑,趙昚無奈,隻好把烏祿讓進屋來,他的西廂房很簡陋,左手邊是他臥房,右手邊是小虎子和韋德臥房,中間是小客廳,一張木桌兩條板凳,桌上有一個茶盤一套茶具,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趙昚道:“小虎子,把圍棋拿來然後沏壺茶,嗬嗬……烏祿少爺,我這兒的茶可比不了你王府,多擔待吧!”
烏祿很隨便的一擺手:“別說這些虛的,再好喝也隻是水而已,又不能解餓治病,隨便就好,可棋你要好好下喲,我可不想勝之不武!”
自從趙昚來到五國城後,認識了烏祿二人就很投緣,脾氣相差無多,烏祿更直接了當而已,習文趙昚略強,習武烏祿更高名尤其騎射之術更是精湛,至於圍棋二人都新學但趙昚十局九勝,這讓烏祿很著惱也很不服氣,所以一來此必邀戰……唉,往往大敗而歸。
剛剛鋪上棋盤,完顏宗輔叫道:“烏祿,我們回去啦,改日再來……咳咳……咳……”
烏祿忙站起:“不行啦,改日再戰,嗯……明天等我消息吧!走啦!”說完跑出門照顧父親回府。
待完顏宗輔止住咳,出了府門,解開拴馬樁上的韁繩,烏祿扶父親上了馬,手執馬韁向帥府而回,邊走邊說:“父王,您咳的越發勤了,我想明天去上京會寧府,聽說國師會去,我想他老人家,看在我四叔和我師傅麵上,能為您來診病或者給些好藥吧?”
“嗬嗬,傻孩子,我這傷國師早已經看過,唉,你認為國師會如往年親至嗎?我所料不差的話今年他不會出現,所以你就不要去啦,國師尚且避之,你去摻和什麽?有你四叔在,你大哥完顏亶順利登基,你襲我王位應無大礙,烏祿,如今形式不明朗,不可輕易入京攪在是非圈中啊,能守住五國城你就是大功,福緣自會不斷,你要學會隱忍,切不可貪功冒進,不然必是萬劫不複下場啊!”完顏宗輔看著自己愛子苦口婆心的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