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甬道上,趙昚邊走邊問曹勳:“師傅,我如今算什麽實力呀?這軟劍好用嗎,我怎麽感覺容易傷到自己呢?”他手向腰間,用青色土布纏著的軟劍拍了拍說。
曹勳看他腰間一眼搖頭說:“建王,既然有了大家之命,我這師傅就愧領了,但還是曹公公聽著舒服自然一些,其實你……你資質一般,習武有大成就不易,如今你勉強算高手之列吧,想用好軟劍起碼要內家高手才行,但你也不要灰心,持之以恒熟能生巧嘛,我也用軟兵刃,還有些心得,走,我們去研究一下你這劍法該如何練吧!”
在曹勳房中,二人研究了一天,天色晚了才最終定下一個基礎修習方法,那就撥劍用內息勁氣逼直此劍,曹勳道:“軟劍一般都走快、奇,狠為主,招式又多是纏、斬、折、拉、削、刺,詭秘之道,這些不符合你性情,那麽就反其道而行,走君子之道,劍出大開大闔,堂堂正正,所以你首練抽劍,劍出劍尖直指中宮,一是起手勢也是逼退對手,起奇效吧!這樣練下來,達到如日常寶劍般挺直少說也需半年吧!如果想軟硬兼施如臂使指隨心應手,恐需三五年之功,唉,先這樣吧,我這兩天也再想想以往所見,歸納一下,唉,這很難啊,多半要你自悟啊!”
“嗯,師傅放心我不怕吃苦,隻要方向對得,我一會努力成功的,隻是我這掩飾裝扮總有些不自然對吧?”趙昚有點失望的說。
曹勳搖頭:“唉,建王,你不用太灰心和著急,所謂吉人自有天相,也需機緣到了你有了奇遇得些天材地寶,洗筋伐髓之下實力猛進,一夜成聖也未可知,對吧,至於你這玉帶嘛……我看不必裝飾太素,用錦鍛包起大部分,留下劍首玉石,搭您一般一服都不突兀,嗬嗬……可如你這土布包裹倒顯得紮眼了,你留給我,今晚我幫你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