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勳一皺眉,他也發現這仨孩子怎麽用的功夫越來越順,刀芒霍霍,仿佛不要錢似的任意揮灑,甚至烏祿的長弓上麵沒有箭失都能射出箭芒,而且犀利刁鑽,有時竟能拐彎。
曹勳四處看也沒發現有異狀:“元永,小虎子,行了,人家隻是陪你們耍耍,不要認真了!”
“老聖人啊,現在可不是你看到的這麽簡單,你進來感受一下吧,這三個小子,是受人控製了,這哪是我教訓他們,我是讓人教訓了,黑老太,仙人,大仙啊,您可回來啦,咱不玩了行嗎?我給您磕頭賠不是,您隻告訴我地點就行,我給您十兩銀子還不行嗎?”邋遢道人服軟說道。
靜善捂嘴仿佛在忍笑:“你怎麽就這麽摳呢,給仙人才十兩銀子,你家能有財神,我真不敢相信……想必這財神也隻有最多十兩銀子吧?嗬嗬……”她終於沒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邋遢道人不愧聖人,應付著三人攻擊還仍然回嘴:“你認為聖人就有銀子嗎,即使有銀子能亂花嗎?我家小財神那敗家子兒,揮手萬金,她胡花我不得省著點嗎,都敗家豈不真敗家了嗎,哎喲,我不打了行嗎?我這身道袍可是三年前新買的……喂喂,別弄壞嘍!”
“南無阿彌陀佛,善哉,道友玩鬧已夠了,還是手下留情才是!”一聲佛號過後,天地一暗,複又一明,整個地仙觀亮如白晝,三個孩子齊刷刷暈倒,曹勳和邋遢道人也迷糊的閉目盤膝坐下,感覺身處異空混沌,十方皆無,天龍吟唱鳳鳴於耳,說不盡天地綸音,道不盡乾坤至理,眼不睜見地火水風,耳不聞辨萬物淺吟,鼻不嗅百味皆列陳,舌不動事非拂麵去,意不動曉浮沉眾生,六根空明境萬法匯來時,法音傳靈台悟道自不同。
不知過去多久,幾人睜眼時正值一所官道旁,兩匹馬正向遠走尋找吃食,兩架馬車在幾人身邊,曹勳仍然還在沉思,邋遢道人卻大叫:“喂,這也太玄乎了吧,老聖人你快看啊,這時令不對吧?怎麽成冬天了,你看這雪都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