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聖人望過去,女子一身雪白狐裘頭戴獸皮帽,臉色蒼白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眼神驚㤺後後退著,嘴裏碎念著:“這不怨我,真的不怨我,是他先功手要搶我銀子的,你們都別看我,不不、不是我殺的,是他殺的!”說著一指趙昚。
“哼,你以為我們是瞎子嗎?你是五台山還是少林寺的門下,戒刀竟然能發出一兩成威力,我去找禿驢算帳!”老魚皮斜眼看著邋遢道人,用手中煙袋點指靜善。
呼啦一下,五十來個野人族人將靜善和趙昚小虎子三人圍了起來,也都亮出漁叉,隻等族長一聲令下。
寨子中幾百人早就圍成大圈遠遠看熱鬧,趙昚小小的個頭搖頭苦笑,小虎子氣得隻瞪眼:“你幹什麽,殺人幹嘛往我家公子身上推,你太不仗義了!”
趙昚身穿武士服外罩熊皮大氅,頭戴獸皮帽腳穿牛皮靴,向前一步拱手道:“前輩,雖然我朋友失手殺人是不對,但您族人對女人毛手毛腳卻更是不該,依晚輩淺見還是先收斂屍首入土為安吧,晚輩願意為其築穴立碑您看如何?”
“哈哈,小小子,你是漢人吧,什麽叫對女人毛手毛腳,一個一身騷骨頭的爛貨,我族中孩子無知才瞧得起她,不然白給我族中我們也要把她敬天,還築穴立碑……仿佛我們白死了唄,孩子們,把他們都剁了燉了吃肉!”老魚皮冷冷的一揮手。
野人族人紛紛上前,烏祿大吼:“住手,野人王,你是一族之長聖人之尊,怎麽這麽口無遮攔事非不分,甚至於濫殺無辜呢?你眼裏難道沒有天理王法嗎?”
“喲嗬,今天真是小屁孩都反了天了,小子,你是誰呀,黃嘴丫子沒退淨,敢教訓我,一起剁嘍!”老魚皮真的怒了。
“別,別呀,這孩子你可別動,都元帥侄子,三殿下之子,你敢動他都元帥都會親提雄兵去剿了你野人山,唉,烏祿公子……你說話要有分寸,野人王那是你能訓斥的嗎?就算你父王親至也不能無禮呀!去一邊和烏林答玩兒去吧!”馬王神石土黑出聲對雙方曉以利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