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來到山門前時,天一正笑盈盈等在山門前,身邊蹲坐著黑子,正虎視眈眈看著一旁的邋遢道人。
天一笑嗬嗬說:“嗬嗬……十三郎,哦不,義王爺出手夠狠的,一出手竟然就滅了我大金一位聖境強者,而且族人五十來人無一幸免,有些太狠了吧?”雖然含笑說著,可眼裏的冰寒漸盛。
柴花花一拱手:“天一前輩,此事因我而起,老魚皮是聖境,可他倚仗實力為老不尊,當我麵汙辱我父母,是我求他們兄弟出手的,您如果想討公道,那對我柴花花來吧,如果想在你地盤算計我們,也不用拐彎抹角,直接擺開陣仗我們兄弟幾個統統接下!”
“咳,你這孩子怎麽對長輩說話呢?哈哈,道兄見笑了,貧道管教無方啊!”邋遢道人像模像樣對天一行了一個道士禮。
天一大笑:“哈哈……無妨,小財神言之無忌,邋遢道人,可你……請不要侮辱三清道尊了,想悟道安分守己心無旁騖,想賺錢踏踏實實賺錢,想當幫主好好整頓幫務,想當國公就多操勞國事,你這算什麽?是是而非諸多摻雜無一精達,唉,你不累嗎?”
“累……累呀,我想出家可和尚廟不收,道觀又不要,關鍵是舍不得妻兒,嗬嗬……想經商吧……又各國征戰商路斷絕,且地貧民乏百業凋敝,想整頓幫務奈何乞丐遍地救濟尚且不及,又沒時間,想務國事又偏偏二帝被擄,你說我是救不救,救民還是救國主呢?唉,總之難啊?”邋遢道人牢騷滿腹嘮嘮叨叨的說。
“哈哈……柴幫主,就不要在我山門前牢騷了,我等實力還是勿談國事的好,否則卷入政局豈不又誤了你尋妻,實際一些,還是追回弟妹舉家團圓為要吧!哈哈……”身裹熊皮,幹瘦矮小的金蟬聖人出現在山門石牌坊前。
柴花花跳下馬一躬身:“金蟬聖人安好,既不談國事國師就不能稱呼了,對嗎?我們家的家事請您也勿談,您知道老魚皮是為什麽死的嗎?嗬嗬……龍有逆鱗觸之即死,我勸聖人慎言為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