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嚇得牛通抬腿就跑,大虎和十三郎也搖頭而去,趙昚愣愣看著不明所以,小財神來到跟前:“嗬嗬……元永啊,咱們是老關係啦,你看就不用磕頭拜師了吧,你教我意刀怎麽樣?有條件你說……嗬嗬……”
趙昚眨兩下眼睛說:“這沒什麽,你想學我教你就是,走吧,回去說吧,我餓了!”
“好、好好,嗬嗬……夠義氣,等我練成金刀先劈了鼻涕蟲,哼,走!哦,都散了、散了……都想被劈呀!二白仙姑,要住這兒可要付銀子,你有嗎?嗬嗬……開玩笑的,沒有就算了,先去我那兒吃口飯食吧!”
烏林答扶著撒八道:“我和撒八回我大屋了,去敷金瘡藥,你們誰過去嗎?沒人去我就走了,我也該籌銀子了,唉!”
“去吧,去吧,記得年貨……那也是一筆銀子啊!”柴花花扭頭匆忙交待一句,笑容滿麵陪著趙昚進屋。
白羅剎微一錯步人便消失,血羅漢搖頭:“阿彌陀佛,殺戮之道也能成聖……這白羅刹又有了進境,聖位旦夕可至,是好是不好呢?也許境界高能改變她一些殺伐心境吧!阿彌陀佛!”搖著頭回了屋裏。
龍九和梁守道都不由轉身看向靜善,梁守道躬下身:“姑娘也會此功吧?您的意刀能有多長刀刃能發出幾刀?”
靜善一挽龍九胳膊俏皮的一笑:“回去說,吃過飯我教你,嗬嗬……我可是有大機緣的人,且不能讓人聽了去,嗬嗬……”說著隨手一刀,一道銀光閃過,梁守道退後了兩步,身前地麵整齊的刀割痕跡足有半米多長,深不知幾許出現他眼前。
他心知這是恐嚇,可不敢反駁更不能反抗,他做奴才的悲哀顯露無餘,龍九正在興頭上,他可不敢得罪新寵,更何況這功法著實強悍,隻一招就讓大圓滿境界負傷,而且是外功見長的金鍾罩,太可怕了!靜善的意刀無聲無息,讓他更謙卑的躬下身,不敢再輕插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