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事兒說來話長,請祖師上座,容晚輩細稟,嗬嗬……您不必擔心,即便我想傷您或這幾位,有聖人在此我也難得手吧,對嗎義王爺?”白羅刹見大虎不信自己,起身笑笑說。
小財神蹦到地上:“嘻嘻……還有這故事,來來,哈哈……展大祖師您上坐,我們聽聽您傳奇的創派經曆,喂,大虎,別這麽小氣嘛,事兒都過去了,用你的話說是前世了,今生講講也許會有大徹大悟之感,對嗎?”嬉皮笑臉拉著大虎坐在炕上,她向白羅刹使個眼色後,坐在大虎對麵大眼睛瞪溜圓,看著大虎。
大虎搖頭:“唉,雖是前塵往事,可這恨怎能憑一語而翻過,小財神,你怎麽這麽喜歡掀別人傷疤呢,好吧……疼過了也許就不會痛了吧!白羅刹,五分觀能殺手雲集,這段過去也不是開心的事吧?”
白羅刹點頭,躬身在側不語,小財神想了想:“哦,是我莽撞了,不過你們都是前輩高人,陣年往事過不去,對你們現今修煉也不好吧,就當給我們孩子講故事好啦,撿能說的說……您說呢白姨?”
“唉……當時也許轟動一時,可如今天又算什麽呢?知道的記得的都不多了,你們也知道我是展昭,有人用魘鎮術將我和狸貓……唉,弄的我人不人妖不妖,事後在南清宮追隨包相爺在開封府,唉,那是一段難忘的歲月啊,懲惡揚善快意恩仇,可歲月無情,仁宗帝、八賢王、包大人和一群老兄弟相繼離世,我也就幽閉宮內很少出行了,可六十前吧……宮內又出魘鎮術蹤跡,引起我陳年舊恨,一怒而追查下去,直查到了黑頂山祖巫,唉……現在想當時是太過了,殺孽甚重啊!遼國內男巫女巫我襲殺無數,特別是黑頂山祖巫一脈,雖然幾經生死,可我還是在半年內屠戮一空,嗬嗬……我重傷逃至無極觀,你當盲童我真不知他們是假盲嗎?我隻是不忍趕盡殺絕,留下他們一線生機而已,你母親說我是一灰衣道童嗎?嗬嗬……還算她良心未泯並未透露我外貌特征,也算她有心了!”展大虎歎息連連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