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走上前手拍寨門,震得一陣雪花紛落:“花花,個人有個人立場,國與國雖有個人利益摻雜,但他能舍小利重大義,也算無愧國公啦,唉……不必計較了!”
“小子,你不必指桑罵槐的說話,是,我是國公不假,但我朝堂上能諫言嗎?我們丐幫幫眾從何而來……哼,默默為你們趙家收拾爛攤子,救濟收納安撫災民、難民、暴民,還要小心再小心,唯恐僭越和違了祖訓,這次我丐幫不計代價,不惜性命阻擋金軍北歸,為了你們皇室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嗎?這還不夠大度?不夠忠於皇上,不夠忠於社稷江山嗎?小子……你是夠孝心,但忠勇你還遠遠談不到……哼!多想想那些被你們父子兄弟,逼得無家可歸的百姓,多想想為阻金軍橫屍黃河兩岸,破衣爛衫的叫花子……再說出你埋怨之詞吧,哼!”邋遢道人仿佛也很激動,說了一大堆可能是他壓在心裏很久的話。
十三郎愕然,他並無那種心裏的,如要怪……怪九哥也不能怪丐幫啊,可話已出口,爭辯或解釋反而更像刻意為之一樣,無奈一歎低頭不語。
小財神不樂意的叫道:“老頭子別找不痛快,是不是有人許你進陣把欠我的債忘了,你給我銀子吧,這些天吃喝住不算,隻拜年壓歲怎麽不給我萬兩金子花嗎?你和我摳,當心你老了我不養你喲!”
“阿彌陀佛,柴幫主,這位小王爺是無心之語,你和他較真兒……他也是這群孩子的頭兒,小財神還真可能和你翻臉的,老衲勸你,你已經是聖境中人還是少沾凡俗事吧,你認了吧!”廣度僧勸柴利來道。
柴利來前所未有的認真:“老和尚,你有沒有後輩,我說的是你親生的?”
廣度愣了半晌:“沒有哇,怎麽了?和我們說的話有關係嗎?”
邋遢道人擺手:“老和尚,你沒有子女更沒有俗世官爵,當然沒有俗世煩惱,可在你修行的這路上,難道就沒有取舍兩難時嗎?比如說你為弘揚佛法正在遠方普度蒼生,可佛主,哦,當然佛主不可能逢難,這樣比方好啦,就說是少林寺逢了大難,你這老和尚,是去救泥塑木雕佛像和寺院,還是救嗷嗷待哺災民難民?你能教教我這假老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