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馬鞭抽打在門軍頭上,把他獸皮帽打落地下,隻聽清朗的聲音嗬斥:“混帳,本王完顏雍(烏祿被加封葛王)東京留守,來這兒也要腰牌嗎?前麵那人你們為什麽不要腰牌,哼!”烏祿肺子都要氣炸了,這是大金國境內,自己堂堂王爺卻被攔截,而一個囚徒卻呼朋喚友來去自如,更可氣的是自己今天秋天,牛羊肥壯時就成親的妻子,正在此城為這位義王賀壽,多大個年齡做壽,不嫌害臊嗎?他最容忍不了的卻是未婚妻子烏林答,隔三差五就找各種理由在此住幾天,甚至比在東京時間都長。
如今他已經高大魁梧不少,頭戴白狐帽肩落長長狐尾,劍眉星目臉上線條剛硬端正,上唇兩撇黑須,一身錦袍腰跨箭囊,足踏軟底鹿皮軟靴,一匹白龍馬高大體長,馬鞍橋得勝鉤掛著金背硬弓,不理守軍催馬入城。
門軍撿起帽子,用力拍打兩下,搖頭嘟囔:“唉,既然是王爺,你說一聲就進去唄,打我有什麽用,有能耐打義王去,也不是我搶……”
“喂,你不想活了,這話是我們能說的嗎?小子,守門也不是好守的,沒點眼色死了都白死,學乖點少說多聽,能看的看不能看的馬上轉頭,不行就尿尿去!”一名有經驗的老門軍告誡著。
進了外城繞道東城,想從東門入甕城剛到東城,一陣吆喝,一道甕聲傳來:“哈哈哈……義王,我老熊羆給你送禮來啦,哈哈哈……”
“誒呀,是熊王前輩……您怎麽來啦?嗬嗬……正好,我三弟和小財神也剛到,我們一起入城,請,裏麵請……”十三郎謙遜的躬身道。
野人山兄弟近幾年,時不時遣人送些山貨,這次熊羆能率人親自來還屬首次,十三郎很是感激,真心相讓,烏巴巴年約五十了,身高體壯,幾乎還是老樣子,頭戴黑熊皮帽,大酒糟鼻子一張大嘴巴,一副亂糟糟黑須,身邊高大四不像掛著他那隻百餘斤長柄牛頭大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