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花花忽又猶如嚴冬酷寒,轉為了春日暖陽和風煦煦,她笑意盈盈的問:“天一前輩呀,您可真是辛苦費心了,不知您給十三郎說得這門親,是哪位王府千金名門閨秀哇?不會是金枝玉葉皇族公主吧?”她笑著有意無意的瞥了烏林答一眼。
烏林答低下頭,隻看著腳尖,用力的擰著門前台階上一小塊冰雪,撚得“吱嘎吱嘎”響卻猶自未覺。
天一臉上很是尷尬,七八歲的柴花花就對十三郎很不一般,如今這幾年過去,能放下一切俗務,不遠千裏來此隻為十三郎慶賀生日,一個女孩子……為何?明眼人一望便知,另一位,石土黑寶貝閨女,隔三差五就來五國城,石土黑幹脆管不住,大概情形和小財神一般吧,唉……十三郎模樣雖不屬英俊,人品、武功,關鍵是氣質哪個女孩兒不喜歡呢,自己這徒弟雖說與烏林答已有婚約,而且秋天將完婚,可……唉……有難啦!
完顏亨忙上前打圓場:“嗬嗬……都別在此站著,廳內說話,我們還要喝個痛快呢,對吧!”
天一道人順勢岔開話題:“是啊,先進帥府再說,嗬嗬……一地鎮守可不能太摳吧,怎麽說我還是你師爺一門之主,對吧?能上席麵的才能端上來!哈哈哈……”
完顏亨躬身道:“是,門主……可本王隻是個吃俸祿軍漢,沒有什麽珍饈美味呀,粗肉雜糧管飽尚可……”
“嘿嘿……金瓜子,管飽就行啊,我們兄弟可早就餓了,記仇啊,你外號青眼熊對吧?那位是熊王,你們是兩隻熊,飯量如何,咱們比比咋樣?”哈赤右一抿左唇赤須打趣的道。
十三郎這時才插言:“芮王,這下你話說大啦,這四位吃飽嘍,恐怕將你帥府存糧都要吃下去一半,嗬嗬……你派人加量吧,天一前輩,各位……請,十三郎厚顏移地待客,喧賓奪主啦,哈哈……諸多叨擾還請芮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