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追到城門口,追上柴花花:“花花呀,你不要太生氣,回去鳳閣好好和令堂談談,你不同意完顏亮也不同意,此婚事作罷就是!”
柴花花猛的轉身撲進十三郎懷裏嗚咽著嚶嚶哭泣:“十三郎,你個大傻子,你不知道人家心意嗎?你不是說過會娶我嗎?我誰也不嫁,誰也不嫁……嗚嗚嗚……”
十三郎呆呆立在哪兒,不知該怎麽辦,他答應過金釘子,不再抱她的,可現在她正傷心,而且情緒很不穩定,她若真怒起來殺人放火可真不忌諱呀,於是隻好輕撫她後背想安慰住她,不想卻帶來更大反應。
柴花花不顧一切的抬臂摟住十三郎脖子,檀口一張吻在十三郎嘴上,十三郎隻感覺腦袋如遭雷擊瞬間一片空白,雙手也不自覺攬在花花纖腰,兩個初吻的少男少女,就這麽當街笨拙的彼此口舌糾纏起來,忘記了身周的一切,唇瓣糯糯鼻息促,丁香小舌香津度,彼此心印去俗妒,隻願你我融一處,體會著這種從未有過的滋味,感受著對方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忘情的互擁在一起。
哈赤兄弟急忙扭身,這事兒還是不看的好,誰知道小主人一怒會不會剜了這對招子(眼珠子),在不遠處飄然而至的烏林答臉色一紅,癡醉的看了兩眼轉身向王府,心中默念:“我隻一招,斧底抽薪還不晚,小財神,你做初一就不怪我做十五,哼!”
天地一顫,元神力被拖拽著來到一片星空之中,一個聲音仿佛從浩瀚天際盡頭傳來:“曹勳,想不到你的悟性這麽高,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境界藏是藏不住的,還是去靜等演變,不要參與俗世啦!”
“你是誰?為何限製我的自由,如果我不隱退呢?”曹勳一抖擻精神,元神力瘋狂放出,幾欲填滿識海空間。
那道聲音道:“你可以叫我道友,哈哈……你來看看大道變遷匆匆萬年,你我滄海一粟微不道哉,隻因你到了該來之時,也有了該來的實力,你來吧這裏是修煉的另一片天地,如果不放心也可適時回去,牽掛……何時會無、何時又曾真的有?你能阻一事與一世無異,你真能嗎?何不放下……大亂又起豪傑現,誰是英雄誰好漢,大浪淘沙真金見!該上岸且上岸,縱觀雲起雲又散,你處處維護著,恰恰是擋住了後輩的路,你自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