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怎麽可能,你們誰親眼見到了嗎?小財神想殺她還用這麽費事嗎?芮王,這不可能的!”烏林答第一個反應過來為柴花花辯解。
那守門軍拱手道:“小東家,我們的確沒有親見小財神行凶,可小財神那神技天下間又有誰會呢,海陵王被劫打傷,公主的頭都被擊碎在脖腔裏,金磚猶在其頭頂,這你和諸位一看便知啊,海陵王怕小財神追他,換了馬從另一方回京了!”
諸人都勿忙去了外城西門,在城門口一輛馬車上,車上蓬布破爛,早上還活蹦亂跳的七琪格如今血水滴答,整個頭顱都不見了,被強勁霸道的力量打入了胸腔,這種力量不是說這幾人用不出來,可這種如法寶罩住強力擊殺的力量,目前隻有小財神金磚砸人才能用出來,別人還真未見過,十三郎怒氣滿胸膛,花花呀,你太霸道太狠了。
正在生悶氣,“轟”城內火起,緊接著甕城又一聲炸響,是撼天雷!”眾人忙跑回甕城,對外城火勢看都沒去看,隻見甕城內,王府內頭進院倒座房幾乎被炸成平地,連馬廄也被炸塌,明顯是烏林答平日所居,這誰還不明白,想讓這倆人死的是誰!
十三郎不顧其它直向中堂徽宗屋裏去看,所幸徽宗正在二十姐扶著,手拄木杖正要出門看情況如何,十三郎強壓怒氣:“哈哈,父皇,不要去看了隻是我們玩兒,動靜大了些,您還是回屋歇著,二十姐,你先扶著父皇進屋。”
徽宗顫巍巍的說:“十三郎,唉,父皇也不是傻了耳朵更不聾,這麽大動靜我能不知道嗎?如果是想把父皇接回故土……唉,那大可不必啦,等我撒手人寰將我這把骨頭帶回去就行啦,唉……為父也時日無多,回去又能怎麽樣呢?我雖不想打聽,可南邊的事兒我還是知道些的,十三郎,等我走了,你將你二十姐帶回家安頓好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