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土黑愣了愣,搖頭拱手:“果然老了,想不到你們凶悍如斯,但……”
牛通擺手:“老元帥,我們敢說就不怕你們去報信,你去吧,也算是下戰書吧,不超十日,上京將再無皇族,我要他們也嚐嚐我大哥的痛苦,你們可以走了!”
店掌櫃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呆滯,這本以為是財神,可如今看比瘟神還可怕呀,這幫人都從哪兒冒出來的,一看就知道都是高來高去的江湖豪客呀,這兒恐怕不能待了,無論這夥人成敗自己難逃資敵窩藏罪過吧,唉,倒黴呀,正想著一綻十兩重金子砸他腿上。
銀魅兒道:“這是訂金,我們走時再送你百兩,戰亂一起你隨便找地方一躲,天下這麽大你有金子在手怕什麽,走到哪還不是吃香喝辣,吩咐下人好生招呼著,都虧不了!”
掌櫃的眼放精光,馬上跳起來:“姑娘說的是,說的是,您放心……嗬嗬嗬,有事您吩咐,小人絕無二話!小二,快,忙活起來,該幹什麽幹什麽……”
門外,烏林答素手一揚匕首指在喉間:“爹,恕女兒不孝,您帶我屍首回去還是允許我留這兒,你說吧!”
烏祿看這她決絕的樣子返身上馬:“嶽丈大人,我妻永遠是烏林答,她被山匪劫持為保貞潔投河自盡了,大金再無烏林答其人……我們走吧!”
“哈哈哈……我石土黑一輩子竟落此下場,難道老天在懲罰我嗎?哈哈哈……好,好,望你好自為之,我們走!”石土黑老淚縱橫,騎上大鹿回頭又看了烏林答一眼,轉身就要走。
“爹……女兒對不住您,我隻是追著我的心,我絕不會像我娘,丟下我男人的,爹,您寶重!”烏林答一聲喚,跪在地上叩頭淚水狂湧痛哭失聲。
石土黑忽然身子一飄人出現烏林答身前,猛的將她扶起:“你說什麽?誰對你說的,誰?你怎麽知道的,你告訴我……你知道她在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