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今天真是個大好日子啊!天這麽晚了梁公公能至此真是有幸的很,請上來喝一杯,其餘人樓下用膳,進來吧!”十三郎看見熟人又來一個,心情愉悅的說。
梁守道可心裏明白的很,樓上的這群人扔在哪兒……那可都是攪風攪雨的人物,殺人更是眼都不眨,他戰戰兢兢上了三樓,一見十三郎模樣嚇了一跳,心中沒來由一揪痛,少有的眼睛濕潤起來,快走幾步,“撲通”跪在十三郎座前,哽咽幾聲真心實意的叩頭,卻說不出一個原本想好的討好之語。
十三郎伸出左手將他拉起:“你也是父皇朝時近臣,父皇駕崩你能來我真很高興,你要是真心護主我十三郎無話,如果是九哥向我宣什麽旨,那你想好再說,在我麵前他的旨意我是不接的!另外你宣我也聽不見了,我是聾子,不是龍子啦!”
“啊!”梁守道忙從他額上金紋麵上收回目光,急忙又低下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試探的說:“皇上不願跟你講虛禮,所以以兄長身份給您寫了封信,請王爺查收驗看。”說著雙手奉上。
十三郎側頭看向大虎,然後點頭,向烏林答用個眼神,烏林答上前讓十三郎看了封簽,打開信交給十三郎並沒有看一眼,退後了兩步。
十三郎吾弟,父皇薨逝為兄痛心不已,但吾乃一國君主不宜輕出,不能開封赴險給父皇祖陵去下葬,我有意請父皇遺骨在江南建陵安眠,望弟三思允諾,十三弟,如今讓我們趙氏子孫難堪的是我們趙氏祖陵,劉豫逆賊有意相犯,吾已遣嶽家軍過江,率王師北伐,剿劉逆於軍前誓雪祖上泉下被驚辱之恨,另欽點韓五召集人馬建軍附之,望十三弟以趙氏江山計居中調度,為兄,趙構親書。
十三郎看畢交給史浩,思慮一會:“九哥派多少人馬?他不會又騙我吧……唉,算了,騙我又能得到什麽呢?梁公公,我九哥可還提起天子劍,你知道多少?先生,我想將父皇安葬祖陵,可江北局勢混亂,目前看還不如江南穩妥一些,他能用國禮安葬父皇,而我卻不能辦到,唉,對父皇來說享受國葬才更合適,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