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靜立的梁守道忙上前恭迎,他不是一定要迎的,可現在人多眼雜,萬一義王建王真拉下臉來叫破靜善身份,那陪行而來的炎門人必生疑惑,是王爺話真……還是門主話真呢?
他快上一步跪倒大聲道:“帝姬千歲,老奴梁守道辦事不利,遲緩至今沒請義王去迎您鳳駕,請門主處治老奴吧!”他一語叫出身份,就是希望雙方互給麵子,不至於尷尬!
豈料靜善卻道:“什麽帝姬,是帝姬就不是門主是門主就無帝姬,叫我靜善就好,梁公公不必費心,起來吧,十三郎,趙昚,我想單獨和二位談談不知可否?”
梁守道一聲歎息,該來的還是來了,他的很多無奈,最終還是要顯露出來,人啊,擁有一定地位權力時,一種要命的缺憾就會出現,那就是貪婪和自我膨脹,梁守道深有體會,多次相勸無果也隻好聽之任之,可那是在江南,如今在義王麵前特別還在小財神麵前這種行為如同找死,他閉目垂首向後退去,你找死我是阻不了,但想拉上我還是免了,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這個蠢女人死不足惜。
原來回到江南後,靜善對外聲稱帝姬歸國,不願生活在宮中看破紅塵,被賜法號靜善,帶發修行在壽嶽法輪寺,秘密生下太子趙旉元懿太子後,母以子貴,正式主持炎門一切事物,有監察百官特權,臨安皇宮能去講經,在外人看來這是什麽權力,相當於國師啊,於是乎權柄日重,文武百官多有巴結孝敬,炎門如日中天,教眾也開始多起來,不為別的圖個前程。
可人心不足啊,近二年皇上有意疏遠她,並默默收回督察權,其實是不想讓她和太子走的太近,讓人多說什麽事非,可靜善竟然忌恨起皇後奪子,起了入主後宮的念頭,這可嚇死梁守道了,這傳出去皇上*納妹為後那還了得,無奈傳信給趙構,趙構為此親去了趟炎門,二人好生爭吵一番,無非孩子,位子,麵子這幾樣,趙構一怒收走所有大內侍衛,隻留粱守道在此撐門麵,將炎門徹底放棄成為江湖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