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胡說八道什麽,嶽元帥,本王趙昚不懂軍規律條,有事來尋韓五韓將軍,並非闖營,有驚擾權且恕罪。”趙昚轅門外叫道。
此時的軍營如螞蟻炸窩一般,火把紛紛燃起遊走營盤中狀若遊龍,盾牌手、刀斧手、弓箭手四麵八方衝出合圍,大有一聲令下萬箭攻心之勢,馮益還想已身份壓人,大軍中你小小身份豈撼軍威,還有數目不詳遊擊將軍暗中伺機而動,這可都是準聖實力了,又有軍陣掩護,真動起手雖不一定喪命,可想安然脫身想是不易更難說不受傷。
趙昚報出身份後,人影晃動韓五出現:“喲,真是八千歲駕到,大帥,八千歲駕到!”
“接駕!”轟然應諾,軍中將校跪倒接駕,嶽飛親迎至轅門,行叩拜大禮,山呼千歲,百萬軍齊和:“千歲千歲千千歲!”聲似雷鳴又似山崩海嘯。
“平身,眾將士辛苦不必多禮,各司其職去吧!”“謝千歲!”趙昚頻頻抬手示意軍兵起身,但這是軍營,大帥未發軍令眾將士隻有謝恩不敢妄動。
“都起來吧,加緊巡查護衛王駕,去吧!”遵令!”眾軍兵起身,軍營漸漸平靜恢複常規。
“好,本王雖不曾行武但也觀出軍律森嚴,軍威赫赫呀,大帥,本王隻是路過所以不曾著朝服,讓眾軍兵誤會讓大帥勞神啦!”趙昚解釋致謙道。
嶽飛躬身讓進帥帳,帳中很簡單,左右兩排坐椅中央一張帥案,但醒目的是一幅橫額,龍飛鳳舞四個大字“還我河山”,衝霄豪情壯誌撲麵而來,感染所有進帳之人。
嶽飛恭請建王上座,趙昚嚴拒,選右側首席為入座,嶽飛坐下升帳,讓眾將逐個報名而進,覲見八千歲,可謂執禮甚恭可以說對趙昚極為尊重。
隻有百名將官見完,趙昚起身拱手:“大帥,如還有將佐就不必一一見了,天色已太晚又在對戰中,將官都很辛苦,散了吧,明日本王校場去見眾將士,您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