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帥帳,帳內燈火通明,帥案上一幅字躍然紙上:
滿江紅·寫?
怒發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放下狼毫,又看了幾眼,聽見了幾聲巨響,嶽飛長歎一聲,自語道:“唉,可憐數千精銳,然,爾等不去麻痹金兀術我又怎能破釜沉舟,為王爺複仇呢?八千歲,您和大宋江山比還是……”
“報……啟稟大帥,少帥正率人馬殺回,受困金營,請大帥速速定奪!”探馬衝進帥帳急切稟報。
“可有八千歲在內,速探報我!”嶽飛匆匆卷起紙張大聲命令。
時間不大一人衝進帳來:“嶽元帥,還不派兵你想幹什麽?謀反嗎?”一名邋遢道人出現帳中大聲訓斥。
“你是何人,膽敢私闖帥帳你想行刺嗎?”嶽飛神態自若安坐帥椅喝問。
邋遢道人皺眉:“嶽鵬舉,你的計謀本當不錯,奈何你隻知其一呀,我,本爵柴利來世襲大宋爵位,崇義公便是,你想的由頭不可行,首先皇上擔心的不是江山更不是八千歲,恰恰相反他要的是你們死,如果建王死你去複仇證明什麽?你想會是什麽後果,君王猜忌你不要再做不用功了,不如你早去京城,收賣重臣勸皇上北伐,金銀本國公出了如何?何必枉送王爺及你兒性命!”
嶽飛臉色鎮定:“嗬嗬,你很有辯才,但如今是奪下故都最好時機,時不我待呀,國公何以教我?”
邋遢道人呼吸一窒,是啊,此時是金軍最衰弱之時很可能一舉而克開封,他猶豫片刻:“嶽元帥,你既然已有決死之心何必非拉上建王呢?如你一翼孤行,道爺也隻有帶他們突圍而去了,你為子興兵後果如何,眾將可信服,那本公國公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