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目標是好的,可目標己遙遙甚至已近失去,那人要靠什麽支撐下去,“信念”,也隻有心中信念來給自己動力了……
大約走了十天吧,也許時日更長可道路綿延仍不見出路,三人已經邁不動步,體力已到極限更難過的是饑渴,人再有理想再有信念也不頂實體飲食啊!望著前路憑口氣,一股傲世骨氣相互攙扶堅持著向前挪。
“撲通”三人摔倒,滿眼的星星,真想就此睡過去解脫這種煎熬,趙令隱輕輕舔舔幹裂的嘴唇:“都別睡……兄弟……我老家夥活夠了,現下又無兒無女已了無生趣,有緣來世再做兄弟吧!”說著一掌向自己太陽穴擊去。
“啊……世兄……”兩聲驚呼發出,但並沒有血濺當場的事兒發生,趙令隱原本開山之掌卻僅打的自己頭一歪一陣暈眩而已,他向二人一歎:“唉,看來死罪難免活罪更難逃了,二位賢弟,還是自己來吧,喝幾口血也許就堅持著出去了,來吧……”
柴進怒斥:“以老賣老裝什麽聖賢,要死一起死,你舍身取義清史名標,萬古留芳一大賢人啊,而我們卻弄個食兄血肉臭名昭著,史記畜生不如,嘿嘿,可是大好人品啊!果然老來成精啊!”說完用力捶著地麵發泄心裏的無奈和悲涼,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他雖用盡力氣發泄情緒,奈何拳頭如同情人間調情之手綿軟無力,“嘣”不料地麵卻應拳而裂開冒出清泉,漫漫黃塵也開始消散,就見三人躺在一處花園噴泉邊上,張嘴半晌無言。
柴進先反應過來,湊到泉水邊淨淨手,捧起一汪水淋在趙令隱嘴邊,趙令隱一驚,吸入了甘冽的幾滴水精神為之一清,向水邊上看去,一小塊石碑主在泉水之旁,“思源泉”三字清晰可見,一行小字標在其側:黃塵路長漫,飲水思源泉,江山得永固,多體民道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