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後殿時眼前場景讓眾人呆住了,大殿石墩亂七八糟杯盤狼藉,還有幾名小金剛伏屍於血跡斑斑的大殿,仇五簡直要瘋了他昂頭一聲大吼:“嗷嗚,該死的,了緣大師,這就是人性啊……您已看見有何解?度化嗎,可我這些弟子能活過來嗎?孔老頭,我師妹若有閃失,我便傾其所有挑盡各家各派,二白仙姑,山門送你五分觀了,你們可接此生意?”邊帶人向殿外跑邊咬牙問。
“接,當然接,馬瘋子算我道友,記仇更是我們子侄,他娘有了閃失即便不收費用五分觀也會出手,祖師是不會任人欺侮的,你們信嗎?”二白白眸死死盯著孔端源身影回答。
孔端源心中直叫苦,可又不能言,隻隨著仇五向地下通道追下去,地下通道漸漸路口增加也開穿過霧蒙蒙的幻陣,又前行大約一天,前麵一片開闊,一條地下河攔住去路,幾百人正聚在這亂糟糟的爭論,遙見眾人追來都肅靜下來張望。
“南無阿彌陀佛,諸位施主好大的業障,貧僧問你們馬門主人呢?稍有差遲貧僧度化了爾等,來世做個好人吧!阿彌陀佛!”了緣進前一步身上威勢暴增殺氣衝天。
一位身材不亞於了緣的大漢,手提一把金絲大環刀向了緣一禮:“大師,某家金刀寨許彪,馬瘋子在半路沒了,我們沒有難為她!”
“放屁,沒難為她,那我那幾個弟子怎麽死的,是自殺玩兒嗎,誰出的手……有種站出來,別敢做不敢當,是誰?趕緊給我出來!”怒金剛單手執陰陽鏟大聲追問。
正這時身後傳出巨響,怒金剛驚疑,稍遲疑道:“建王,難道金軍攻我山門了?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此時是你們看著處置吧!”
了緣皺著赤眉:“哼,我陪你回去,你們留這兒吧,這裏還安全些!”
“不行,不能讓怒金剛走脫了,他一走我們怎去尋寶,想去尋寶的出手擒下這殘廢,動手!”許彪手一揮五六十人出來圍向仇五,其餘人後退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