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急忙拖著哀嚎的劉麟,向用屏風擋著的浴桶走過去,天已經十月中旬末,天黑的早,一進屏風後光線就很暗了,他大叫:“這都什麽時候了,快掌燈,快掌燈!”
朱七幫著劉麟把所有衣服脫掉,把他按在浴桶裏:“快掌燈換水,快點!”
一個怯怯的聲音說:“大叔,他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嗚嗚……”小女孩手拿油燈走了過來。
一個男人聲音道:“這是怎麽啦?快,快將這位客官攙到後院井邊用水衝,唉,這是哪路朋友結了仇哇,這不是害小店嗎?快快,多派人提水給衙內衝洗!”
店內夥計們應著紛紛提水去了,朱七看劉麟穩定住,氣惱的一扯拿燈小女孩兒,轉出屏風,去找店掌櫃的理論,這是什麽事啊!這店是怎麽開的!
邊扯著小丫頭邊說:“你這店不想開啦,這要出人命知道嗎?誰幹的你給個說法,還有這小丫頭,是你侄女嗎?”
他一用力,要將小女孩拉到麵前,好讓這位中年男子店掌櫃看看,正這時小女孩一個趔趄摔倒地上油燈沒拿住,她“哇”一聲大哭,油燈飛向朱七,朱七用袖子一擋想掃飛出去,可身上那臭血卻猛的遇火皆燃,“噗”他瞬間成為火人。
他慘叫幾聲並開始脫衣服,正燒的他要死時,夥計們提水到了,“嘩嘩”幾桶水澆下算將他救啦!他奄奄一息被夥計抬著回了房間,他心裏明白了,這一係列事兒都是那小乞丐引起,丐幫……他是小瞧了人家呀,僧、道、老、婦、幼,果然不能輕視啊!
他又一驚,哎呀……都是七八歲孩子,難道……難道……他們有關聯?正想著,中年掌櫃的領著郎中進來,為他開了幾副藥,郎中囑咐幾句靜養之類人走了,老板向他一再道歉,並願意給他賠償之類,朱七現在渾身水泡,小命都在人家手裏,形勢比人強啊,隻好點頭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