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了季師傅的屍體卻因為一件寬大的壽衣而無法查明真相,縱然我心存不甘但也不能做出對季師傅不敬的事情來,這壽衣,可是萬萬不能脫的。
“還是想其它辦法吧!”我說道。
“其它辦法待會兒再想吧,現在我們的處境可是很危險了。”
秋詩的話提醒了我,轉身望去,發現另外的兩具屍體已經下床開始走動了,太平間裏沒有一絲風,可床與床之間進行遮擋的布簾仍在微微飄動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兩具屍體不約而同全朝我走了過來,它們動作僵硬,每向前邁出一步都會踉蹌一下,就好像它們這雙腿的長度不相等,無法很自然的保持身體的平衡。
“當心不要被它們抓到!”
秋詩緩步跟在兩具起屍後麵,師傅的戒尺此刻在我的手中,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將這兩具起屍放在眼裏,它們屬於沒有道行的貨色,隻要我攻擊到其心髒,那麽它們也將再次成為兩具不會動的屍體。
可我並不打算這樣做,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呢,況且這些起屍畢竟都是些血肉軀體,讓我親自動手刺中它們的心髒,我感覺自己有些做不到。
“怎麽還不動手?”秋詩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我下不去手……”我回答道。
“哼!”秋詩瞥了我一眼,隨即從嘴裏吐出幾個字來:“婦人之仁!”
婦人之仁?是的,大概我就這是這個樣子吧,師傅的戒尺隻能對表皮進行攻擊,並不屬於鋒利的法器,若想穿透起屍的心髒還是有些難度的。
雖然我身上有一把小刀,可我從來就沒有用它真正殺過什麽,人也好,屍也罷,雖說站在我麵前的是兩具沒有任何感情和意識的起屍,可我就是無法跨越心中的障礙,怎麽說它們都是血肉軀體,讓我親手將小刀送入它們胸膛,真的很難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