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四號太平間以及樓道的門全部關緊後,秋詩回到病房,而我則隨著劉大壯一行人回了季師傅家。
此時正值淩晨的三點二十分,整個住院樓是沒有一個人影,這種時候估計深夜值班的保安也偷摸著去休息了,所以我們這一行人很順利的便離開了醫院。
現在這個時間點要搭一輛出租車真有夠費勁的,我們一邊向季師傅家走一邊留意著出租車的影子,結果卻以失敗告終。
劉大壯背著季師傅的屍體在大街上看起來倒是挺平常的一件事情,不過季師傅可是穿著壽衣呢,如果被行人發現那就不好了,因此我們必須趕在天亮人們都起床之前回到季師傅家。
無車我們就隻能步行前進,劉大壯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背著季師傅仍舊走在我們的最前麵,就跟賽跑似的那步伐邁的老大,不知不覺間都小跑起來了。
幸好欽食安已經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否則就劉大壯這速度,我們鐵定追不上。
劉大壯在前麵跑,我們在後麵追,雖說中途也遇到了幾名行人,但他們都是匆匆而過並未發現什麽。
連跑帶走的一刻都沒有休息,四點十分我們終於趕回了季師傅家,從振中醫院到季師傅家的這段路程我們步行整整是用了差不多一個鍾頭,劉大壯還好,他隻是略微出了些汗,而我,欽食安以及季磊不僅出汗,這雙腿也累的愈發疼痛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似的,動都不想動。
“俺說你們這三個,平日裏不鍛煉,看看現在,竟然累成這樣。”
劉大壯不滿的在一旁嘟囔著,不過嘛,誰也沒有理他,我們不僅不想動,而且也不想說話,甚至連眼睛都不願睜開。
見我們都不理他,劉大壯暫時閉口,可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道:“哎那個季師傅的屍體俺應該放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