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的手術終於結束了,趙醫生說手術的過程非常危險,雲墨在一段時間內甚至已經命懸一線了,不過還好,他成功挺了過去,胸腔間的淤血塊已全部被取出,目前雲墨生命體征還算平穩,隻是仍舊處在昏睡的狀態。
“麻醉藥的效力還沒有消失,或許醒來後他會感覺頭疼惡心,不用擔心,這都是正常現象,有什麽情況隨時叫我,我就在護士站中的值班室裏!”
待將雲墨抬回到病**的時候我才發現連續幾個小時的手術使趙醫生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損耗,他雙眼中布滿血絲,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顯然是疲憊所致,這不僅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有精神上的勞累,我估計這幾個小時趙醫生的神經始終緊繃著一刻也不敢放鬆,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手術不累也就奇怪了。
“好的,趙醫生你辛苦了,非常感謝!”我說道。
“沒什麽,救死扶傷這就是身為醫生的職責,記住,即使雲墨醒了也不能飲水,更不能進食,一切要看他身體恢複的如何,如果從現在到明天早上都沒有出現什麽異樣的話就可以少量飲水了!”
趙醫生反複提醒著,就好像他離開後我們就會忘記似的。
我點點頭已經將趙醫生的話牢記於心,趙醫生輕步離開,門關上的刹那,整個病房又一次陷入了寂靜的狀態,隻能聽到氧氣瓶“咕嚕咕嚕”的聲音以及心電監護儀的“嘀嘀”聲,雲墨目前的狀態還算不錯,我就在想該什麽時候給他服用神藥呢。
“那顆神藥在哪?”秋詩突然問道。
我從口袋裏取出放置神藥的木盒遞給秋詩,秋詩打開木盒,隨後用中指與拇指捏起神藥置於燈光下仔細觀察著,我不清楚秋詩在看些什麽,反正她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了好一會兒秋詩方才重新將神藥還給了我,她輕笑一聲,冷冷說道:“這玩意兒確實挺神的,我依稀感覺這顆神藥是活的,它裏麵包含了三陰濁蓮的活性細胞,置於燈光下能隱約看到這些細胞在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