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瘋子似的在大街小巷焦急尋找著雲墨的身影,或許老天不願看到我們這對好兄弟就這樣莫名的分離,我最終在一家飯店中找到了他,隻是,一向滴酒不沾的雲墨此刻竟然也喝上酒了,我走進飯店的時候發現他一個人正在悶頭倒酒,桌上隻有一小盤花生米外帶幾個被喝的精光的酒瓶。
雲墨這是借酒澆愁,可是他酒量不行,這樣一直喝下去非得醉的不省人事!
我快步走到雲墨身邊,也不知雲墨有沒有看到我,反正對於我的到來他沒有任何反應。
“雲墨,不喝了,我們回去。”
我拽著他的胳膊就要向外走。
“滾開!”
雲墨並不配合,看樣子他是喝醉了,臉紅紅的那力氣也不小,直接一揮手將我給甩開了。
“雲墨。”
我輕聲道出這兩個字來,聲音雖然小但不缺擔憂的味道,看到雲墨突然變成這樣,我比誰都痛苦!
雲墨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苦笑道:“我傷害了最好的兄弟,我還有什麽臉回去見他?他不記恨我就是好的。”
他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們彼此的情緒都陷入痛苦之中,但雲墨要比我陷的更深一些。
“雲墨,聽我一句勸,別再喝了,求求你別再喝了!”我請求道。
“砰!”
誰知我這話剛說出口雲墨突然將手猛力拍在了桌子上,這一拍震得桌上酒瓶東搖西擺差點沒摔落在地。
雲墨“噌”的站起身來,麵向我吼道:“我傷害了最好的兄弟,你憑什麽不讓我喝!”
他這一聲猶如平靜的山林中傳出的一聲虎嘯,驚的店內顧客當時就將視線看向了我們這邊。
這種時候我也顧不得許多了,用差不多相同的音量回應道:“你沒有!你根本沒有傷害他!而且他也沒有記恨你的意思!”
當然,口中的“他”指的正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