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放我們回來了,走過那扇門便回到了病房,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切又都恢複了平靜。
雲墨手握那枚黑紅色徽章就像被誰操控似的慢悠悠來到病床邊隨即躺了上去,他腰背間也有幾處燙傷,按理說是不應該躺在**的,可是雲墨尚且處在昏迷狀態,即使壓迫到傷口他也感覺不到疼痛,我也不敢隨意動他,索性也就這樣了。
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門邊,隨著門把手的轉動,剛關上不到一分鍾的房門再次被我打開了,還好,門外已經恢複成了醫院的走廊,此時夜已深,走廊內安靜的沒有一點兒聲音,隻有護士站那邊不時傳來玻璃瓶相互碰撞之聲,大概是值夜班的護士在忙著配第二天打點滴要用到的藥吧。
將門重新關上後我也回到了**趴著,雖然此時已過午夜十二點,可我沒有任何的睡意,耳畔不時回**著女鬼雲茉的聲音,雲墨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魂魄不全,它要我帶著雲墨趕往F市的盤龍街去找一名算命先生尋求幫助,如果完不成任務會將我大卸八塊的。
若換做其它惡鬼這樣說我肯定不放在心上,但雲茉就不同了,它道行已達六段成為了魃,一般人根本不是它的對手,道行六段的它將人大卸八塊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嗎?而且它對我以及雲墨的態度截然不同,這點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夫妻?你們倆竟然是夫妻關係,哼!真有意思,不管怎麽說你們都各自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另一半,而我卻……”
我自言自語著,取出手機又撥通了雲墨的電話,因為雲墨的手機當初交給了秋詩,而秋詩在那場酒吧爆炸中就突然失蹤,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我擔心她。
電話通了卻始終沒有人接,一聲緊接一聲的忙音宛如悲傷的音符鑽進我的心裏,秋詩,我堅信你還活著,你一定會回來的,當初在神秘空間的出入口時你曾說過隻要我不出現就會一直等著我,而現在這句話就應該由我來說了,秋詩,我會一直等著你,直到你麵帶笑容重新出現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