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天這什麽情況?人家都是男的幫女的,畢竟大多數男人在打鬥方麵要遠超女子,可這對夫妻就跟人家不一樣,老板打不過老板娘就自告奮勇,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這老板娘的實力要比老板高超,屬於輕易不出手的那一種。
整個房間內一片漆黑,吊在天花板上的白織燈剛才已經被那男子將電路一劍斬斷,即使我摸到了開關也無濟於事了,這場戰鬥注定要在黑暗中進行了。
我們雙方正處在短暫的停戰期,我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情上劉大壯做的比我細心,他應該早就覺察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才遲遲沒有離開,睡在一起也是為了保護我和雲墨的生命安全,可是方才我被凶猛的困意束縛根本沒心思想什麽,如果不是劉大壯折騰的我一直無法入睡,恐怕我早在睡夢中就被人家一劍結果了吧。
老板娘慢悠悠的走到老板的前方,她的一隻手始終伸進衣兜裏沒有拿出,真是奇怪。
慘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起來,有了月光的渲染使整個房間變的有幾分神秘感,光斑一塊又一塊鋪在地麵上並不均勻,或缺一邊或少一角,夜已深,外麵不時傳來一兩聲狗吠,將夜襯托的更為安靜了。
借著月光我隱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老板還好,雖說是想加害我們但麵色紅潤,跟普通人無異,隻是這老板娘,也不知是不是月光照射在臉上的緣故,總之是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活像一個被吸幹了血的怪物。
這種顯著的特征使我聯想到了鬼,莫非這女老板就是……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老板向後退了幾步,腳踏在地板上不時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老板娘則緩緩向我們逼近,可是她走路時卻沒有一丁點兒聲音,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這老板娘並不是走,而是飄,雙腳離地慢悠悠的就朝我們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