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詩手中的刀真的不算大,充其量也就跟小時候我削鉛筆的鉛筆刀差不多,可無論體積多大但凡隻要應了一個“刀”字那也算對人有傷害,有危險性的。
好在秋詩隻是給我開了一個玩笑,當鉛筆刀沾著我手指的時候秋詩就停下來了,嚇得我差點下意識的將手給縮回去。
我還以為這是秋詩對我的一個小小的考驗呢,畢竟當初在醫院走廊的時候她曾說過我是膽小鬼,而這次出刀隻是為了試驗一下我的膽量有沒有增加。
要試驗膽量最起碼也要拿把殺豬刀吧?用這大小宛如一根手指的鉛筆刀算什麽?嘲笑我還是諷刺我?雖說當秋詩將這刀取出並朝我手指劃來的時候還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也隻是一秒不到,畢竟當時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秋詩真的要對我下什麽毒手呢。
現在想想也沒什麽,即使秋詩真的想害我,削鉛筆的小刀能幹什麽?砍截手指頭都費勁,至於殺人那更是困難了。
我沒有出聲身體卻向一邊挪了挪,這在秋詩的眼裏或許變成了我因害怕想要躲。
“躲什麽?”
秋詩白了我一眼,冷冷說道;“陰陽路進來容易出去難,必須依靠陰陽血方能打開出去的路。顧名思義,陽血就是活人身上的血,這不難找,至於陰血,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找這種血有點困難。”
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多心了,總感覺自秋詩失蹤並重新歸來後她對我的態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每每麵向我時總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可是現在,麵對她一張冷如寒冰的臉不說,而且更給我一種父母教訓小孩子的感覺,似乎我整個人在她眼裏突然變得一無是處,對我有些厭煩。
話歸正題,這陰陽路好像是活人通往陰間的必經之路,那些陰邪之物會出現在此地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豈不是要一生一世都要待在這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