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戰的輕鬆,但我也不缺疑惑的心情,再怎麽說形與影都是古時候兩名馳騁疆場的將軍,而如今成為厲鬼的它們應該比當年更強大才是,可為什麽保家衛國的將軍偏偏鬥不過我們這些人呢?雖說我們也不是普通人,可至少在這武藝方麵應該還不如當年的一個士兵吧。
或許這隻是形沒有完全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出來吧。
“秋詩,朝形的眼睛裏射一箭吧!”我提議道。
秋詩就躲在與盤龍巷相鄰的一個巷口,距離我並不算太遠,我確信剛才的那句話已經傳入了秋詩的耳畔,但她就跟沒聽見似的一直無動於衷,因為我時刻注意秋詩的情況所以差點被形的長槍刺到。
怎麽回事?按理說在這種以命相博的情況下秋詩不應該再耍性子了,可為何對於我的提議置之不理呢?
見到秋詩這樣我心中的怒火“噌”一下就上來了,她愛管不管,都這種時候了就應該先將那些不起眼的小事放在一邊共同對抗眼前的敵人,她倒好,就像是抓住了來之不易的機會看樣子是準備拿這件事情狠狠“將”我一下嘍?
心中憋著一股怒火使我變得比先前瘋狂了幾分,揮動戒尺的速度也比剛才快了不少。
一下,兩下,三下!
我交了好運,接連三次重擊全打在了形的肩膀上,腥紅色陰氣頻頻潰散,不過形似乎依舊安然無恙。
“我的箭已經用光了,隻剩下兩支功能箭,不具備攻擊力卻屬於持續消耗的那一種,中毒以及灼燒,這兩支箭一旦射出,被擊中的那人便會處在持續中毒或灼燒的狀態,直至死亡,隻是我有些把握不準,箭毒是無藥可救的,一旦我射中你們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所以說,我不敢!”
秋詩的聲音突然在盤龍街內響起,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看來之前我是錯怪秋詩了,此刻她心裏應該在做著艱難的選擇,那兩支功能箭究竟是射還是不射呢,估計當時我向她提議的時候秋詩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所以就被我給誤會了,而眼下看來她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所以才將緣由講出,或許是希望我們來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