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華昕醫院外除了我倆根本不見半個人影,經曆了一番心裏教育我帶著百般不情願的胖子走了進去。
不過不知是最近的詭異驚悚的經曆給我造成的心理陰影,還是怎麽的。我總感覺半夜的華昕醫院陰森的很,氣氛無比的壓抑。
華昕醫院已經有些年頭了,裝修有些老化,牆皮發黃甚至都是脫落了不少。窗戶也不嚴實,風一吹過就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風聲,嗚嗚作響。
醫院的走廊很長,燈光很暗,整體環境昏暗無比。甚至還有一些電路故障的燈泡在那裏閃來閃去的,像極了恐怖電影裏的環境。
時不時從個別病房中會傳出陣陣病人的痛苦呻,吟聲,聽得我極為不自在,渾身都有些發冷。
走這一路上我總感覺自己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令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可每次回頭卻連一個人影也看不見。
這搞得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得心理疾病了?
不過說實話本來自己是不用太害怕,但偏偏自己帶了一個胖子進來。
因為上次胖子在水煞那次鼻血救了我一命,所以這一次我又帶上了他,想著他這次也許會給我一些幫助,但事與願違,我發誓下次自己絕對不要帶這個死胖子去任何地方。
“啊,老陸那啥玩意。”
胖子時不時的尖叫讓本不太害怕的我都是神經緊繃,但每每當我看清胖子恐懼的東西我都忍不住給胖子一巴掌。
那不過是窗外飛過的禽鳥映在牆上的黑影罷了,卻讓胖子弄的跟鬼影似的。
我觀察著醫院裏的狀況,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畢竟這就是自己夜晚來這裏的目的。
按理來說,醫院就算到了晚上也會有來來往往的病人護士,可在華昕醫院除了幾個匆匆而過的人影自己卻很難再看見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