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女廁所喊了倆聲,沒人回應,我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廁所好像已經廢舊許久了,燈光昏暗反著一股潮濕的味道,環境看起來沒比農村的糞池好多少。
這麽一想我心裏也就放下心來了,畢竟在華昕比這個環境的廁所好的廁所有太多太多了,離這麽遠就有一個幹淨的廁所哪個女人會上這裏上廁所?
我踏步邁了進去,廁所中隻有中間一盞燈散著昏暗的光芒,裏麵的潮濕味混著一股尿騷味,但出於法醫的直覺讓我感覺這個廁所裏還隱隱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而這血腥味越往裏走越強烈,甚至要蓋過這廁所獨有的尿騷味了。
味道……就是從這間裏麵傳出來的!
我猛地站住,看著一件封閉的廁所門,鼻尖血腥味纏繞著。
“嘭”
我一腳踢開了廁所門,頓時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熏的我險些窒息。
我低頭一看,心髒猛地就揪了起來。
蹲便的水眼裏一片血紅,裏麵沉著倆團漆黑,還有一隻被水泡發的小手露出水麵,場麵一度恐怖詭異。
而當我真正看清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竟是倆個剛出生的嬰兒!
我看著血水中的倆團漆黑心中突然一悸,這倆個嬰兒好像自己剛才在那個病房中看見的那倆個漂浮空中的鬼嬰!
難道……
我心中暗自猜測,會不會這倆個被淹死在廁所眼中的倆個嬰兒就是病房中那個女孩生下來的,不過女孩年齡太小不願意麵對這一切就把這倆個嬰兒活活淹死在這裏。
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讓人心寒了。
我心中寒氣上湧,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朝著的方向正是我這裏。
霧草,這個時候怎麽還會有人往這裏走?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我,不然自己不就會被冠以擅闖女廁所的罪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