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出,嘴中的紅棗也隨之而出。
本是紅色的棗此時全然變了一個顏色,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漆黑。
而灑在我脖子的黑狗血此時突然間沸騰了,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黏稠地附著在紗布上。
黑狗血也粘在了陽符上不少,下一刻,陽符突然毫無征兆地燃了起來,道道濃鬱的黑氣從綁在我脖子上的紗布中升起,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黑氣升騰,我一把撕開脖子上的紗布,此時的紗布已經是通體黑紅的上麵的糯米也是變得昏黑的顏色。
紗布離體,我探出食指,在脖子的淤青上猛點三下,隨後黑色的鮮血從我脖子的毛孔處緩緩溢出來。很快,我的脖子上就布滿了黑色的鮮血。
鮮血一出,我頓覺麻木感輕了許多,脖子漸漸恢複了知覺,知覺一回複,我就感覺一陣刺痛從脖子上傳來。
雖然刺痛難忍,但我知道這屍氣自己是逼出來了。
解決完脖子上的屍氣,我長舒一口氣,渾身虛脫般的疲憊。
我回去喝了三大碗的枸杞紅棗湯,才感覺這身子舒服了一些,剛才自己可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對著閻王爺放了個屁溜回來了。
屍氣若是侵到心髒,自己就可以靠在椅子上什麽都不用想的等死了。
不過好在被我提前逼出來了。
“呼。”
我摸著發腫的脖子,心裏鬱悶,自己怎麽老是粗心大意,這次更是險些嗝屁。
“我擦?小陸啊咋弄的?脖子咋腫了?”
安千骨應該是跟倆鬼鬥地主打完,這時候想著看我來了,剛一進門就看見脖子發腫的我。
“剛才跟人家鬼打麻將,贏太多把了,給鬼氣的掐我脖。”
我雲淡風輕地碰了碰我發腫的大脖子。
“哦?剛才那鬼兄弟教我打麻將了,但是他說要四個人才能玩,小陸不如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