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年輕女乘務員。
“抱歉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對著眼前模糊的倩影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
“這倒沒什麽,隻是你真的沒事嗎?你眼睛都流血了。”她很關心地問著我的狀況:“是打架傷到眼睛了嗎?”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
“那眼睛怎麽會流血呢?”她低下了頭好像在沉思著什麽,這時候剛才那個和她交談的男乘務員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二話沒說一把就給她拽走了,臨走前我聽到幾個字。
“錄像……詭異……血。”
然後他們就走遠了。
我並沒有太在意這倆個乘務員的事,不過對於那個女乘務員的關心我還是感覺到很心暖的。畢竟比起之前的那行冷血的路人,她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天使。
“小兄弟你這怎麽弄的?這麽濃的陰氣。”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流淌出的血跡後,緩緩站起身感覺渾身無比疲憊,眼睛還是有些模糊,視物有些困難不過已經不妨礙正常活動了。
“有髒東西。”
我言簡意賅,沒有多說什麽,因為我並不能保證那東西已經離開這裏了。
“你看見它了?”蕭京山有些驚奇地看著我:“你能看見那玩意?”
我輕輕點了點頭。
“你是陰陽眼?你懂詭事?”
他湊近過來,壓低了聲音對我道。
我對他的這副模樣感覺好笑,突然有一種恍惚,眼前這個蕭京山才是真正的蕭京山吧,沒有半點城府,傻的好玩。
可是每每想起平安村全村老老少少死亡時驚恐的麵龐,我的心都會沒來由地一陣悸痛。
“那鬼物剛才傷到你哪了?”
我沉吟了半晌決定先暫時性地相信他,如果他是在演戲那我就陪他演下去。便如實地給他說了一遍經過。
“傷到你的眼睛了?”蕭京山聽完我的話低聲驚呼連連:“這可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