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怎麽樣?”
看著眼前的女乘務員我笑了笑:“模糊已經沒了,現在看的很清楚,藥效很好,真的要謝謝你了。”
“沒……沒什麽。”
她依舊沒有直視我投去的目光,或許還在因為那個監控視頻對我感到莫名的畏懼。紮著馬尾的腦袋低著,聲音斷斷續續的,不仔細聽我都聽不清。
“我是來買些東西的,本來我想要等到你們推車賣貨的時候買,但我發現那裏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就不得已又來麻煩你了。”
我說出了這次前來的目的,也防止人家女孩子以為我是沒事閑的騷擾人家。
“哦這樣啊,那你想要什麽我也得看看列車上有沒有。”
我說出了一堆東西,期待她肯定的答案。
“這麽多?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麽啊?不會是要做符吧?”
她的局促隨著談話少了一些,抹著口紅的嘴唇上下閉合,倆隻有神的大眼睛終於抬起頭看向我,隻是那雙眼睛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不過說來這也不怪人家,一個人誰會沒事在列車要買墨筆,墨水,紅色符紙底紙等等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
雖然她話語中帶著幾分打趣的意思,但我還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說對了,我真的是要做符紙。”
“真的啊?”
她大眼睛眨巴倆下,隨後又低下頭嘟囔著:
“你說你本來就比我小還一副這麽認真的長兄樣,真沒意思。”
我幾乎是豎著耳朵才聽完她嘟囔的這句話,隨後不禁“噗嗤”笑出了聲。
“姐姐,我哪裏什麽長兄樣了?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很重要才認真的。”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我心裏卻是一緊。
這個年輕的乘務員說者無意但我這個聽者卻有心。
自己剛剛確實是把眼前的這個年輕善良的乘務員當成自己的妹妹對待了一天但是這一世自己才成年,麵對眼前的她還是個年小她幾歲的小弟弟,說話卻是帶著幾分成熟教導的意味,換作誰都會感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