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我不得不承認梁思幽的話確實很有效果。
梁思幽嘴角似乎咧開了一個詭計得逞的弧度,對我勾了勾食指示意我跟上,隨後轉身背著手朝前麵走去。
我握了握拳頭,跟了上去。
梁思幽帶著我穿過了幾節車廂不出我意料地又來到了那個燈光昏暗的車廂。
再來這裏我感覺這節車廂的燈光似乎更暗了,燈光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
“說吧什麽事?”
我看著梁思幽的身形停住了,先發製人地問道。
梁思幽的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抹詭異的弧度,一雙眸子盯著我,輕輕一笑:“陰守婆被你弄得魂飛魄散了?”
我不置可否。
“你好像還將它……”梁思幽似乎在思索恰當的詞語來表達,片刻他接著道:“將它……吞了?”
我渾身不禁一顫。
“很奇怪嗎?”
梁思幽笑了笑,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不。”我搖搖頭,心中有一種強烈想要打破眼前之人從容不迫的欲望,冷哼一聲:“你怕是看出了我身上的陰氣。”
我看著梁思幽微微變幻的眼神,不禁得意地冷笑一聲,補上一句:“用你的陰陽眼。”
說實話,以上所言沒有半點依據可言,隻是我單純看不慣梁思幽這雲淡風輕的樣子而賭氣的猜想。不過從梁思幽的表現來看我多半是猜對了。
“倒是聰明。不過你說對了一半,我的確看出了你身上的陰氣,但不是用陰陽眼。”
“天眼?”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接話。
“也不是。”
看著梁思幽微微搖頭這次輪到我發愣了。
在我心目中能在陽間看到陰氣除了陰陽眼就是天眼了,倆者都不是的話那會是什麽?
“猜不到?”
梁思幽眼神散漫,但我依舊能從中看到些許得意。
似乎為難我是他最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