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剪斷我們之間的緣分。”
“緣分？”
我有些不理解地反問了一句。
“是啊緣分。”蕭京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我在之前算了一天命卦。”
“天命卦？”
“嗯，窺探天機的卦。”
“算到了什麽？”
“盡。”
“沒了？”
“沒了，就一個盡字。”
“這算哪門子的天命卦啊？”
我有些嗤之以鼻。
“你可不要瞧不起這一個盡字。”蕭京山搖了搖頭：“這一個盡字可是我用二十年陰壽換回來的，而且我也看破了其中的奧秘。”
“什麽奧秘？”
“天命不可違，看破不說破。”
“那你算這個天命卦有什麽意義？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二十年的陰壽？”
“不浪費。”蕭京山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至少我遇見了你。”
我沉默了。在兜裏摸了摸拿出還剩半盒的中華遞給了蕭京山。
“謝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白牙。
“對了，這個紙條給你。”
我接過蕭京山遞來的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串號碼。
“我之前和你提及過的凶宅的事始終算數。如果你想通了，就打這個電話，到時候會有人帶你去的。”
我心中暗自覺得蕭京山口中的那個人多半是楊道長楊利。
蕭京山看我收起了紙條，有些笨拙地點燃了香煙放到嘴裏，又突然想起獵車禁止吸煙連忙熄滅，神情狼狽。
“走吧，我們去吸煙區。”
我看著一臉訕笑卻又仿佛在征求我意見的蕭京山無奈地搖搖頭，與他並肩走進了吸煙區。
吸煙區不大，勉強容下倆個人。我們各自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去。很快，吸煙區內就是一片雲霧繚繞。
而直到抽完整根煙我們都相對無言。
我想再抽一根，但卻被蕭京山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