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列車上睡多了,我沒有絲毫睡意,看著小慶子發著呆,時間一轉眼已經是午夜了。
關上燈,慢慢適應黑暗,我站在窗邊,熟練地點煙入嘴,對著窗外的黑暗吞雲吐霧。
突然,安靜的門外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在這醫院的夜晚顯得無比刺耳。
我微微皺眉,因為我能聽出這聲音由遠及近,好像在朝著自己這邊靠近。
聲音聽在我耳裏越來越響了,突然聲音不見了。
似乎此時聲音的主人就站在病房門前,安靜地看著門上的紋路。
我熄滅了煙頭,輕聲問了句,“誰?”
但是回應我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不對勁!
我心中警鈴大作,但天眼剛剛結束外加上自己之前的陽氣化字消耗了大量陽氣,自己現在體內的陽氣量根本不支持我再開一次天眼。
我掏出了藏在衣袖裏的陽符,,互換地挪步來到了病房門前。
突然一聲悶響毫無征兆地從門上響起,我的心猛地揪了起來,自己屬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
我催動體內陽火點燃了一張陽符,看著微弱的火光,我心中多少安定了些。
“砰!”
又是一聲悶響傳來,我知道這是有什麽東西在拍打病房門。
至於是什麽東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回頭看了一眼小慶子,我輕輕吐出一口氣,推開了門。
吱啦的聲音在此仿佛鬼叫。
門徹底打開了,然而門外卻是空無一人。
隻有一雙紅舞鞋。
我冷哼一聲,猛地彎腰將自己手中正點燃的陽符拍了上去。
好像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耳邊回**了片刻,自己再眨眼看去卻不見了紅舞鞋。
“低端的把戲。”
我不屑地關上了門。
這種鬼把戲自己現在隨手就可以破除,所謂藝高人膽大,自己現在還真就不怎麽怕這些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