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乾背對著我,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正當他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的時候,木樁旋轉的聲音接踵而至,隨著一聲清脆地擊打聲,一個人影從邪乾麵前略過。
我在地麵上原地翻滾了三四圈,手臂上全是腫起來的淤青,我從地麵上爬了起來,開口就問道:“不是,這木樁是成精了吧,威力怎麽那麽大?”
邪乾回過頭去看了看那個木樁,木樁的把手依然還在緩緩地旋轉著,不過速度也逐漸地停了下來,四周圍繞著一絲落葉的風聲。
邪乾說道:“這個木樁可不是隨隨便便地地攤上弄回來的,那可是當初許生梅為了練習我武打能力的時候,特意從鄉鎮附近的山上弄的靈紗木,也跟成精差不多了……”
靈紗木我還是有過聽說的,在我翻閱的書籍上曾經了解過,靈紗木也是一種通得人性的植物,它的種子就是人類魂魄的累積而成的,不過這種樹木一般人沒有開陰陽眼便是很難見得到的。
而且在那些古靈精怪的靈異故事裏頭荒郊野外的鬼打牆,大半的就是靈紗木搞的鬼,它們可以散發出讓人類意識模糊的氣味,導致大腦裏的神經混亂,視野也會被幹擾。不過這種木頭用來做木樁會不會太過於奢侈了些……
“這種木頭很有韌性,而且同時也會在一定的效果下對武打者意識到迷惑,卻是是個利用起來的法寶……”邪乾抽過手,然後丟給我了一包紙,接著說:“好了,你把身上的血擦幹淨了之後繼續練習,流點血不會死的……”
邪乾坐在光禿禿的樹樁上麵,雙手搭在膝蓋上,然後腳團團圍坐,安安靜靜地在哪裏不再多說什麽。他閉著眼,一副仙風道骨的清氣圍繞在他的四周。我卻在這個時候想到了筱坤,同樣都是指邪道,為什麽差別會那麽多……
“指邪道是沒有感情的……”這句話突然在我轉身麵對著木樁之後,腦海裏回響著的聲音。我目光突然放大了,昨天筱坤在夜裏跟我說話的時候,她的言語在我腦子裏一閃而過,“像指邪道這樣子的邪器,殺人吸血就從來沒有眨過眼,如果它學會了情感,那就是它毀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