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邪乾被我幽幽的語氣嚇到了,他問著我,但是我卻沒有回答他。我蹲下來用手掌掂量了一下這些腳印的凹陷程度,差不多有一個半手掌那麽大,不過比起我的鞋印來看,似乎還是小了一點。
我重新地站起身來,眼珠在眼眶了轉了轉,腦子裏回想著當時紮紙店的那個老人,對關於這個寄信人的描述。那個老人說這個神秘人身高應該比我還矮一些,這麽一來結論差不多就合二為一了。
“這個……也許就是那個寄信人的腳印吧,可惜還是平底的,不過我想他可能失算了……”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不過突如其來的消息還是讓我有些欣喜的。
“失算了?怎麽失算了?”邪乾被我的話弄得暈頭轉向的,我走到邪乾的前方,邪乾在我背後緊緊地跟著我,我說道:“那個寄信人應該是在我一個人回到別墅的時候,自己爬著山坡上來的,可能是當時夜晚看不清路,留下點腳印也是正常的……”
“況且……”我邊走邊指了指地上一連串的腳印,然後接著說:“這些腳印上的土很粘稠,濕度很高,應該是昨天晚上留下的。這就好比樹葉上的露水是同一個道理,不過隻是不同的物種罷了……”
“那這麽說來,這個是人為,不是哪個妖魔鬼怪?”邪乾總算是有些開竅的樣子了,我點點頭,然後說道:“他一直要想當作獵人,可惜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最終才是獵物……”
許久了之後,邪乾跟在我背後就再也沒有發出過其他的聲音了,我們兩個很快就走到了鄉鎮的街道上,昔日繁華的街道,卻還未從前幾天邪佛的事情裏解脫出來,氣氛變得很陰沉。
“信中寫的紮紙店在哪裏?”邪乾跟在我的背後寸步不離,他的眼神在四周敏銳地掃過,生怕激起的風聲都會有著一支藏在暗中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