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劍,竟然讓我感到了一絲的壓力……”邪乾看著方濤和林豪離開之後,他手心裏的汗水依然還滲透在紋條上,熱氣蹭蹭地向上蔓延,之後落定在他自己寒磣的目光之中。
“那把劍有什麽曆史嗎?那個是四大邪器之一的另外一個?”我提心吊膽地向著四處環視著,生怕那把劍突然會折回來一樣,同時也小心翼翼地問著邪乾。
邪乾說道:“那把劍叫作鎖骨劍,據說是很久以前用邪獸的助骨打造的,上頭的陰氣一點也不比指邪道來得差,不過指邪道會比它更靈活一些,但是兩個法器打起來的話,恐怕指邪道就占不到什麽便宜了……”
我望了望紮紙店的店麵,我們剛剛鬧出的動靜明明很大,但是許久也沒有看見裏頭的老先生出來過一次,我頓時便感到了一點的不妙,似乎攤上了大事一般。
“我們進店裏麵看看,那些邪靈派的人過來收購紙人到底是為了什麽……”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向前邁出一步,跨進了紮紙店的門檻。
紮紙店內沒有窗戶的光照,所以拂麵而來的全是一種潮濕而又陰冷的氣息,再加上擺在過道上的紙人,更是讓我看著不寒而栗。
老人拿著一隻毛筆坐在之前我第一次和他見麵的那個桌子旁邊,手裏緊緊地握著一支毛筆,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宣紙上鐫刻著,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一件很偉大的工程,容不得半點的差錯。
“老先生?老先生?”我避開了周圍紙人定神的目光,然後向著老人的方向逐漸地靠近,之後便對著老人說道:“老先生?剛才那兩個人是來幹什麽的?”
老人似乎好像聾了耳朵一樣的,連腦袋都沒有抬起來一下,他揮動著手中的筆杆,目光警惕地在宣紙上掃過去,仿佛非要在裏頭挑出一點瑕疵才肯罷休。他自始至終都全神貫注地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宣紙上,似乎避開了世俗的喧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