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有什麽辦法?”許生梅看著我如此自信的臉,他突然就開口問我,他那副茫然無措的表情仿佛看見了照射過來的一道光,頓時抹在上頭的烏雲全都一掃而空。
“他以為一直在不遠處看著我們的表演,然後到了最後的關頭才會收手,其實他想錯了,”我手中托起了那張濕漉漉的紙,被我小心翼翼地鋪開放到手心裏,然後說道:“到了最後的關頭,我們才是獵人……”
“那你有什麽自己的打算麽?”邪乾被我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我說道。
“現在還先不急,我們現在要去做的就是去河畔一趟,至於邪靈派還是納蘭含香,這兩個隻要是其中一個贏了,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是好事……”我說完就主動扭頭向著門外走過去。
“現在過去會不會太早了些?”邪乾在我的背後叫著我,他說道:“信裏麵的那個時辰離現在還早著呢,過去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我不是去河畔,我是要親自弄一個陷阱,等到差不多晚上左右的時間,這個神秘人我看就在劫難逃了……”我臉上凸顯出一點的微笑,然後拿著手中的紙很快便走到了外頭。
“那行吧,你自己晚上和筱坤一起過去,不過要小心……”邪乾看著我離開的背景,在我背後囑咐了一聲,沒想到卻被許生梅抬起手來打斷了。
“怎麽了師父?”邪乾不知道現在的處境該說些什麽話,許生梅搖搖頭,他的眼睛裏透出了一絲的希望,說道:“都別說了,他有自己的選擇,也該輪到他出手了……”
“可是,不怕他遇到什麽妖邪麽?”邪乾還是很不放心,許生梅再次地搖搖頭,說道:“以前是怕,現在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
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此時的落日顯得很沉悶,仿佛是掛在簾子裏的昏黃的燈光,照耀在一派的荒野之上。店鋪裏的影子隨著時辰的變動而逐漸從店門口轉移到了店鋪的中央,透過了那沾染著蜘蛛絲的窗子,落在了許生梅蒼老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