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回過頭來看著納蘭含香,她的眼神裏都是一種對納蘭含香的慈愛。地上的黑狗可能是被女人這麽用力地一腳給踢疼了,它在地上翻了一個身,竟對著女人撲了過去。
女人完全反應不過來,被黑狗一下子撲倒在地麵上,黑狗咬著女人的手臂,用鋒利的淩齒撕咬著。女人也不堪示弱,她用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緊緊地掐著體型幾乎比她還要大的黑狗,眼神裏異常的凶狠。
最終黑狗還是被女人給弄怕了,它鬆開了口,但是也隻是向著後麵退了一步,繼續虎視眈眈地看著麵前的母女二人。
接下來的一個老年的商販拿著扁擔衝進巷子,他把扁擔拿在手中,對著黑狗橫豎地劈甩,說道:“孽畜,還不趕緊離開!”黑狗被扁擔打了三下之後頓時扭頭就跑,見到黑狗確定離開了之後,那個商販把扁擔放了下來。
商販看了看女人手臂上參差不齊的血跡,說道:“哎呦,這個傷口可真不小,這條狗實在是太狠了,估計要去那種中藥店去拿幾個藥方來看看了……”女人手臂是顫抖著的,她的目光卻一直看著納蘭含香,並且對著她沉默地笑笑。
納蘭含香走到商販身邊,問道:“怎麽了怎麽了,我娘怎麽了?”商販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娘有些受傷,趕緊回家叫個大夫治治,被狗咬到了這不是什麽小事……”
一聽到“回家”兩個字,納蘭含香看了看麵前的母親,想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她走上前挽住母親的手,對著商販說道:“多謝搭救,多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納蘭含香把母親扶出了小巷。
侯奶奶肯定不會對母親好的,八成是不會給母親治病。母親在葉赫那拉的門府裏沒有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反而卻是一個活脫脫的出氣筒,誰都可以拿她出氣,下人都可以隨意地驅打她,排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