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快一千年的事情了,我忘卻的也差不多了,隻不過當初我娘掉下的懸崖的那一刻,我是真的……”納蘭含香對著麵前似乎在聆聽的佛像說道:“我是真的把當初善良的那顆心給扼殺了……”
納蘭含香抬起頭來對著佛像,佛像竟沒有一絲的變化,她目光很快也就恢複了冰冷。她說道:“算了,佛祖什麽的都是騙人的,既然善良得不到回報,那我就應該把你這尊偽善的佛麵給毀掉!”
我在柱子後麵聽得一愣一愣的,我是沒能夠想象得到納蘭含香竟然還有這麽的一番故事,尤其是當她說到了自己的母親的時候,我同時也想起我很早以前就離開了我的母親。
要不是許生梅在我的旁邊踹了我一腳,我都還沒辦法從剛才的故事裏回過自己的神來。許生梅低著自己的頭,他的目光警惕地瞪著納蘭含香,嘴裏小聲地說道:“別走神,絕對不能讓那個妖鬼毀掉了這尊佛像……”
納蘭含香震了震自己的手腳,她雙手的掌心裏分別地閃現出兩道淡藍色的光,她的嘴角抹現了一絲的陰冷 然後目光怒視著麵前依然和善的佛像,表情裏殺機畢露,她說道:“去死吧!為了當初你們都該死!”
許生梅見狀,覺得時機可能是到了。他雙手快速地出掌,然後左右地翻了翻,把一張印著朱紅色的符紙從袖口裏抽了出來。許生梅畢竟還是一個老練的醫草師,他手段一點也不坑坑窪窪的,他手中的符紙還是紅符,就足以看得出許生梅的水平。
許生梅在柱子背後突然叨念著咒語,然後雙手對著四處產開,紅符在寧靜的佛寺裏閃爍著強烈的光澤,一下子把地麵上早已經布置好的陣型給引燃了。
納蘭含香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不知所措,她腳下的陣法像是一條條強勁有力的鎖鏈,牽繞在她的四周,又像是一條擁有生命體態的蛇,蜿蜒著對著納蘭含香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