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含香離開了山間的佛寺,她帶著強烈的氣流,徘徊在鄉鎮的上空。鄉鎮安靜地歇嗜著夜帶來的溫和,天空卻悄然地被密布的烏雲給籠罩在夜幕之下。
納蘭含香在空中獰笑著,她的全身都是泛濫起來的冰花,她目光在鄉鎮裏的每一條街道上掃過去,似乎要在曾經的這裏找到過火光衝天的視野。但是一切都還是那麽的祥和,一切都還是完美無缺的。
“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都為當年的事情付出代價吧!”納蘭含香向著鄉鎮裏放去自己發寒的眼神,她手中凝聚著讓人寒磣的火焰,然後凝聚在了掌心裏,對著鄉鎮就直接甩了過去。
但是鄉鎮外的一圈好像被補上了一層連接不斷的網,將一陣強有力的金光照射在納蘭含香的幽藍火焰上,把納蘭含香的攻擊一下子地化為了烏有。
“這是怎麽回事?”納蘭含香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攻擊被擋下來而疑惑,她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攻擊力度還不夠,於是便重新地凝聚起手中的妖氣。
由於山間的佛寺已經被毀了,所有可以鎮住水裏的佛法也消散得沒有蹤跡。霎時間,所有徘徊在河畔上的各種孤魂野鬼都從潛藏的狀態下來到人間活動筋骨,納蘭含香一個揮袖,所有在視野裏的鬼全部化為了靈力,從而凝聚在自己的掌心裏。
納蘭含香卻並沒有感覺自己很殘忍,她隻是覺得所有的世界都欠她一個合理的說法,全世界的人都與她為敵。這不是善良與仇恨,也不是罪惡與正義。
納蘭含香重新地發動了一次的攻擊,鄉鎮散開的網狀擬態將納蘭含香的一攻擊再一次地擋下來了,而且這次還把她的攻擊彈了回去,險些傷到自己。納蘭含香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於是便降落到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在紮紙店內,一個老人手中撥弄著界邪鏡,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拿到這麵鏡子的,但是他的臉色依然還是很慌張。他目光緊緊地對著門口的街道,紮定不動的紙人擺開在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