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以後。
自從納蘭含香的那件事情有了一段的下落,許寧蕭也在大年三十前趕了回來過個短暫的年,不過在除夕的夜上氣氛卻低沉得很。除了許寧蕭以外,我的叔伯和堂兄弟幾個都沒有回來。
店鋪裏冷冷清清的隻有許生梅一個人,除了許寧蕭隨時過來看望一下,剩下的都是簡簡單單的過往。許寧蕭似乎見不得許生梅,而許生梅看見了許寧蕭的態度也沒有見著我那麽的親切,感覺這個年過得很淡。
等到差不多寒假到達了尾聲的時候,我不得不離開鄉鎮了,之前的那個叫張九鳴的蘭亭峰道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我站在店鋪門口,看著早晨明媚的陽光打在店鋪破敗的卷簾門上,上頭扣著的廣告已經被臨摹著深深地汙垢。
轉過了玻璃窗戶,許生梅獨自一個人坐在店鋪內的椅子上,手中拿著半卷的《唐虞草,斷魂香》。然後目光與我在裏頭對視了一下,許生梅對著我說道:“鄒晨,回去的時候小心點,你現在身上的毒素依然還是沒有完全地解開,回去不要再去惹是生非了……”
許生梅把手中的半卷書遞給我,然後低聲對著我囑咐地說道:“千萬要記住,不到萬非得已的時候,醫草術千萬不可以用出來,除了那些茅山道士或者蘭亭峰道士麵前可以稍微展示一下,但也不排除有臥底之類的,還是小心點為妙……”
“師父,你自己也小心點……”我接過了許生梅給過來的半卷,然後說道。許生梅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地欣慰,他說道:“出去時還是以學業為重,不要惹你父親生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許生梅挽住我的手,他的力氣大得有些出奇,像是一把鎖一樣扣在我的胳膊上。他似乎有點不舍,但是又是無能為力的,他最後看了我一眼,說道:“遇到了什麽情況,先聯係我,師父永遠在你的身後!”說完了之後,許生梅轉過頭無不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