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和顧蕭城如期地到達了西橋學院的大門。學院氣派的裝飾依然很是吸引眼球,高挺的教堂風格一直屹立在操場的中央。回**在上空的鍾聲輕輕地被叩響,卷起了一地還未曾凋零的枯楓葉。
我走過麵前的台階,眼前很快就浮現了當初齊妍墜樓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似乎依然存在著濃厚的血腥味,使我就算是已經忘卻了這件事情,但重新回想起來的時候,滿眼都飛濺的血色。
我們走進了教學樓內部,顧蕭城點開了電梯,他手中拿著祁佳的電梯卡,然後說道:“這個是我昨天從佳哥那裏拿到的,他為了鼓勵我今天繼續來上課,就給了我這一張新發的另卡。”
不得不說這是我第二次獨自地坐電梯,我和顧蕭城走進了電梯的內部,然後抬眼看了看那上麵排列整整齊齊的按鍵。依然和當初一樣,除了七樓的按鍵還是嶄新的以外,其餘的早都已經掉色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我感覺有那個必要再去看看七樓。當初和吳詩雨無意間便來到了七樓,那時候感覺自己已經嚇壞了,現在想想腦子裏的場景是否有些不可思議。
整整齊齊排列在門口的木頭棺材,鮮血淋漓的倒扣血腳印子,這些東西以前在我看來都是極為恐怖的,但自從在鄉鎮看完了什麽紙人之後,我覺得這些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對著顧蕭城說道:“我們去七樓看看唄……”由於補習的地方是在九樓,哪裏便是加拿大藝術生空出來的教室來供我們這些初三的,或者一些高三的學生。
顧蕭城看著我,說道:“別吧,我上次在六樓的空調架子上看見七樓裏有一個吊死的人。或許那個可能是我看錯了,但是我覺得七樓這個地方,最好還是別去有那種好奇心……”
“哈哈,慫了吧……”我調侃地說道,然後一把按下的七樓的按鈕,我都不是很明白,就算是全部人都害怕著這種幽靈詛咒的話。那也不至於連電梯上的按鈕都表現出學生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