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電話的那頭非常匆忙地掛斷了,隻留下手機裏通話結束的提示音。我把手機放下來,目光看著上麵結束的界麵,然後腦子裏一下子有些不安。
而且我家裏古董店這麽遠的距離,時間上我也趕不過去了,我隻能默默地為韓九心疼幾秒。但我還是覺得他應該能夠自己麵對吧,就像當初的我一樣。
“別吧,就這樣把電話給掛斷了?”我將手機放到了桌麵上,原本是打算過去看一下韓九的情況的,但是許寧蕭已經快要回來了。我在自己的大腦裏篩選了一下,然後還是覺得暫時先不去為好。
古董店內的古董都是些可以克服陰氣的物品,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來,接觸的人自然而然就多得很,所以所帶的陽氣也比較重。這麽看來韓九的處境也不是生死攸關的狀況,可能到頭來還是虛驚一場。
我早桌麵上整理了一下許寧蕭的電腦,然後該放回哪裏的就放回到哪裏。盡量別被許寧蕭給發現個大概,不然我可就會被罵慘了。
我現在隻好在自己房間裏的一個角落,用一張道符穿在一根線上,然後在符紙上寫著韓九的名字,隨後將那張符紙給點燃了起來。
符紙在火焰之中熠熠生輝,上麵的“韓九”二字仿佛在烈火中得到了新的生命,燃灼成為灰燼的同時 希望也能把祝福給送出去 但是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還是得明天親自地過去看看。
到了第二天,還在早晨四五點左右的時間,我在整個夜晚基本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躺在**小眯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出門走了。
街道似乎惜別了昨日的輝煌,所有建築火熱都在黑夜裏得到了冷卻。我帶上了指邪道,隨後靠著昨日前往古董店的小道走了過去。
當我走到昨天傍晚與混混撕打的那個地方的時候,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向著那個被車撞的地麵看去了自己的眼神。雖然我並不是很想去特意地回憶起那場事件,但是想想回來還是有點血腥的。